温把酒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职高兄弟竟然意外的非常和蔼友善还懂礼貌,她还以为自己会被“教育教育”,结果没想到职高兄弟一句“下次注意”就将事情揭过了,行事风格非常的社会主义,充满了爱与和平。
愣了两秒,她回道,“可以的,宽宽会来接我的。”
“行。”听到肯定的答案后,沈肆便没多问,直接拦下一辆出租车。
温把酒目送他上车,看着他才上车,整个人就和没了骨头似地闭眼瘫坐在后车座上,脖颈昂起,细碎的黑发遮挡住部分脸庞。
“大哥再见!”
温把酒再次尽职尽责地欢送职高兄弟,并且吃了一屁股汽车尾气。
她咳嗽了两声,望着远去的车影感叹道,“没想到职高的人也挺好说话的嘛。”
她开了那瓶旺仔,咕嘟咕嘟全喝光。
终于将手机维修好,回到家后,温把酒什么都没说,怕在亲爹亲妈面前丢人,吃了晚饭便朝隔壁邻居家跑,也不按门铃,哐哐地砸门。
“高老头你在不在家!开门!高风开门!”
铁门很快被打开,走出来一位穿着旧式长袍的中年男子,眼底青黑,倦意很深,就算臭着一张脸也能看得出来容貌相当优越,可说出来的话却是粗鄙不堪。
“小兔崽子,你是老眼昏花看不清表了,还是年纪轻轻就得了痴呆,这个点敲门,叫魂呐!!”
温把酒敲门的时间点是八点十二,算是寻常人家吃晚饭或是饭后娱乐休息时间,但她师傅高风这人的生物钟颠三倒四不谈,起床气还不是一般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