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已经走出了这一步,除非他彻底放下你,否则你和他的关系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更进一步,要么,连朋友都不是。”
庭见秋蓦地觉得有些喘不上气。
她心里隐隐也想过这两种可能性,但谢砚之没有逼她到这一步,她也从来没有那么直接地面对非此即彼的结果。
“既然你已经作出决定了,就要接受他跟你没办法做朋友这件事。听他的,和他保持距离,或许对你,对他,都好。”
连在场最坚定的恋爱党罗佩佩,都忍不住点了点头。
庭见秋低声说:“谢谢。”
江陵长玫在一种仇嘉铭和丛遇英挠破脑袋都没想明白的怪异氛围中,迎来了春节长假。
小年夜前,大家打包行李,各回各的老家。
临走前,谢颖叫住庭见秋,往她小兔连帽围巾下接的手套处,塞了一个厚得压脖子的红包。
庭见秋急忙要还:“谢老师,我不能收。”
“小歌也有,孩子们都有,你收着。”谢颖笑,又把红包塞回去,还把她软绵绵的围巾,裹得更紧实了些。
她一边手上动作,一边说:“你和砚之的事,他什么也没说,但我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
庭见秋一愣。
“他这段时间,情绪不好,很低沉。作为砚之的妈妈,我当然希望他事事顺心,他就算要天上的月亮,我也会怪天上的月亮怎么没眼力见,不像我一样,觉得他好。”
庭见秋有些无措:“我也觉得他好,可是……”
“可是,作为一名女棋手,”谢颖缓声说道,“我理解你的决定,支持你的每一个选择。甚至,如果我是你,未必不会这样选择。我希望你永远有选择权。我相信,等他别扭完了,他也会这样想。他和我一样,甚至比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