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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师。”她触动。

“如果日后训练,你觉得尴尬,就跟我说。我把你们俩的训练和比赛调开来,大不了把他发配去韩智闵那边深造两年。韩智闵那儿管得严,比寺庙还管用,练个两年,清心寡欲。我看他的棋也是越来越臭了,该练。”

庭见秋终于一笑。

谢颖微笑着拧了一把她帽檐边上的腮边软肉:“笑了就好。回去好好过年,陪陪妈妈,别想下棋的事。”

庭见秋扑上去抱抱:“谢老师,我会想你的。”

谢颖笑着接住她:“好哇,陪完你妈妈,年过完了,再来陪我。”

云春,正月。

庭见秋回家之后,吃饱睡、睡饱吃两天,终于手痒,做了一件幻想多年的爽事:她大摇大摆地网购了一副新棋具,摆在客厅茶几上,季芳宴一经过,她就装模作样地咳嗽。

终于,季芳宴忍无可忍,叉腰骂:

“知道你会下棋了,管不着你了,够了吧?一天到晚咳咳咳,正事不做。”

庭见秋一边打谱一边窃笑。去年的这个时候,还被老妈关在家里,逼到跳窗。现在好了,风水轮流转,终于转到她门前。

季芳宴没走远,又折回来:

“你以为自己样样都做得很好了?过年转眼二十六了,别说找对象,身上连根男人头发都没沾过,我告诉你,没结婚的女人……”

这下轮到庭见秋抱着棋盘棋碗落荒而逃。

季芳宴是真的对庭见秋找对象这事,着急上火。

过年期间,几家邻里街坊又聚在一起,打牌。经过一年的接触,她觉得孙建花这人,真不错,老实,缺心眼,嘴上兜不住事,又试探起她那侄子。

孙建花知道她对围棋没那么抵触了,直说:“我侄子那可是围棋世界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