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见秋心中突地乱了个拍子,提声解释:“那不是贿赂,是棋书……”
“那就是承认了!”另一侧,传来炸雷一般的洪声。
一个穿着沾满尘土的冲锋衣、生有一张紫红色肥胖面容的中年男性,从记者之中猛冲出来。
他的胸前,没有记者证。
形状粗短、凝血一般的深色手指,埋在外衣宽大的口袋里,似乎在探取着什么。
在听到一声几乎挣破耳膜的“卖国贼”的下一秒,庭见秋眼前闪过一道刺目的白光。
却没有感受到疼痛。
有一个熟悉的修长身影,出现得比她向后躲闪的速度还要快,挡在她与袭击者之间,只发出了一声很低的闷哼。
她大脑一片空茫,不受控制地叫出他的名字:“谢砚之……”
谢砚之用右手手心,本能地遮在她颈前一尺处,生生替下一刀。
刀刃刺破肌肤的触感,令袭击者晃神片刻,安保人员抓住这一间隙扑上前。
袭击者被制服时仍在叫骂庭见秋的名字。
但庭见秋耳畔只听得见嗡鸣,触目是谢砚之右手心,皮开肉绽的一道尺长的伤痕。他手掌薄而有力,这一刀入得极深,再进一步便要刺穿。
“这是他下棋的手!”
她听见自己尖锐刺耳得变了调的尖叫,掺着颤抖的哭音响起。她越过谢砚之,疯了似地向前扑,冲向膀大腰圆、体型两倍于她的攻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