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能骂穿仇嘉铭的心理防线啊?”
是谢砚之,笑吟吟地从走廊的另一侧走来。他身上的正装,明显比仇嘉铭身上的名贵不少,纹样精细,加上他举手投足自带世家风度,他一出现,埋头嘤嘤作响的仇嘉铭显得更丢脸。
……像一坨巨大的废纸团。杨惠子忍不住想。
谢砚之身后,还有被他强行从棋桌上拎下来的两位冠亚军。
庭见秋一下棋桌,松懈下来,困得好像立在原地就能睡着,两眼被哈欠激出来的生理性泪水糊住,一双细长狐狸目半睁半闭,走路时歪歪斜斜,脚不沾地似的。
言宜歌走在最后,两手环抱在胸前,瘪着嘴,也不看谢砚之,一副在生师兄打断她复盘的气的样子。杨惠子暗忖,棋圈北极兔名不虚传。坐着的时候倒看不出来,一站起来,言宜歌身材瘦高,比例惊人,竟比庭见秋几乎高了近一个头,估计有一七五上下。
却长了张粉圆的精致脸蛋。
下一秒,漂亮北极兔冲着仇嘉铭,抬腿、张嘴:“往边上稍稍,这么大个挡道了啊。”
仇嘉铭嗷一声,捧着脸往墙边上缩了点。
杨惠子侧头看庭见秋,庭见秋似乎也在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