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嘉铭见她脸色惨白,从她手里抢过手机,庭见秋也没有反抗,任他看。
“这什么屁话……不是,你爸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啊?”仇嘉铭素日里嬉皮笑脸,没个正形,这时候却是真的动了怒气,“杨惠子写的?——还真是。真不愧是她,这么多年,一点变化都没有。”
庭见秋静默地从他手里抽回手机,收包要走。
仇嘉铭好心道:“你待会给令尊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年纪不轻了,还被这样挖,肯定心里也不舒服。”
庭见秋蓦地向他看去,一双狭长深刻的狐狸目,染上悲哀的红:
“我老爸,去世十几年了。”
语罢提包离开,身影显得有些仓皇。
庭见秋怀中手机一直传来消息提醒的震动音。
她猜到是杨惠子发来了消息,也大概猜到会是怎样的解释和道歉。
但她没有心情看。
她一会还有一盘棋,再过约半个钟头,就会公示抽签结果,她还要研究对手的棋谱,做足准备。只有半个小时时间,调整自己的情绪。她要找个小角落,躲起来,把自己埋起来——
路过一处拐角,她猛地被捉住手腕,轻轻一拽,她只觉重心一歪,撞进一双略带愠怒的眼底:
“我不能离你太近,为什么仇嘉铭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