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见秋不语,静静地看着他。
“从这届开始,女子职业定段的年龄上限提升到25周岁了。你还有10个月满25周岁。想下棋,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庭见秋突然露出一个舒心畅快的笑:“我知道,我会来的。”
罗佩佩大惊:“咦,秋秋你什么时候把生日告诉他的?”
谢砚之:“我会背她的q/q资料。”
甚至是每一条个性签名。
虽然这些个性签名都是些围棋教室里的标语,胜不骄败不馁之类的。
“咦,你们什么时候加的q/q啊?!”
两人各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分别接到了一个电话。
谢砚之接到的是丛遇英的:“师兄啊我在棋桌下面发现了一百四十三块一毛钱她什么时候放的钱我怎么没看见我说棋桌怎么好像有点不平她怎么连一毛钱硬币都带在身上……”
谢砚之想,她真的和自己算得很清楚。
而庭见秋则接到了来自家里的电话:
“小秋啊,你是不是去参加围棋比赛了?你妈妈在网上搜你名字,搜到你得了个什么杯的三等奖,气得饭都不吃了!”
庭见秋心中暗叫不好。拒绝了杨惠子的采访,却忘了自己得了名次,名字难免会出现在赛事总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