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见秋不以为喜,淡声道:“比赛哪有如果,赛场上我没想清楚,输了就是输了。”
丛遇英忍不住问:“你算到这一步,花了多长时间?”
“中午在陈妈小炒吃饭的时候。”庭见秋想了想,“二十分钟吧。”
有个年纪小的棋手小声嘟囔:“我就说陈妈炒菜香,吃了能长棋……”
一旁略大的棋手:“你可闭嘴吧。”
丛遇英低声道:“我那天晚上算到凌晨两点。”
庭见秋抬眼,正色看着眼前面带沮丧与稚气的少年。
他年纪还轻,看着轻狂,实则棋路灵活机变,不时有创新手筋,让人眼前一亮,对棋又肯钻研。假以时日,不像自己那样荒废,他的未来大有可为。
转瞬丛遇英已经收拾好了心情,对谢砚之说:
“师兄,有什么指教吗?”
谢砚之一下午无话,安静观战,听到丛遇英发问,才俯下身,一边整棋一边向少年开口道:
“布局问题很大,回去打谱时多留心,这几手太缓,盘面落后太大了。”
丛遇英边听边点头心记,又听谢砚之讲解了几处中盘能再斟酌的地方。
庭见秋也如棋院的学生一般,向前探身,专心听棋。
“至于白棋,”谢砚之向庭见秋道,“在激战中先双再单关跳,看似退缩,实则一石三鸟,非常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