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你变了很多。”良久,罗曼说。
“我的同学也这么说,人总是会往自己意想不到的方向改变,所以我变成了现在这样安于现状的人。”
罗曼把没动过的酒杯放回了桌上,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轻轻摇晃。
“最近还在吃药,不能喝酒。”罗曼说。
罗曼的身体还没康复,再过几周还要去医院复查,姜左也想等他状态再稳定一些再走。
“总之,姜,你再考虑考虑吧,”罗曼说,“你也许知道我是个多疑的人,但这次我不是在试探什么。”
“我知道。”姜左说。
“你知道那是谁吗?”
罗曼回头看向壁柜上立着的一枚小相框,十几二十岁的少女坐在秋千上看书。
那张照片一直被摆在罗曼的书房里,但姜左从来没问过。
就算和罗曼聊过很多私事,姜左也从没提及过那张相片。
这就是罗曼当初认为姜左适合这个圈子的原因,她对人的距离感把控太好,甚至好得有些可怕。
这可能还是罗曼七年来第一次跟她提起那张照片,他的口吻很缓慢:“那是我上学时喜欢上的女孩,可惜,上帝带走了她……否则,她现在应该是个可爱的老太太。”
姜左低了低头:“节哀。”
“去吧,”罗曼仍看着那个相框,“我期待你下一次会带给我不一样的回答。”
罗曼今年刚六十岁,六十岁的人的身体状态因人而异,罗曼没有很严重的疾病,好好修养是可以养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