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么假设的话,这问题不就永远解决不了吗?”姜左道,“嗯?你有没有想过?”
陈月江不说话了。
姜左让他靠过来一点,陈月江听话地挪了挪,坐到她边上,姜左让他把脸凑过来给自己看看,陈月江也听话地照做。少年脸上的伤已经结痂了,看着没有之前那么红了。
“宝宝越来越像个大人了,已经会开始担心这种问题了。”姜左说。
陈月江慢慢皱了下眉头:“这样会不好吗?”
姜左说:“这很正常。”
“那余白他们也会这样吗?”
“应该会吧。”姜左说,“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陈月江说:“那你会这样吗?”
姜左思考了一下:“可能也会吧,但我毕竟这个年纪了,不会像你们情绪波动那么大就是了。”
陈月江不知道有没有听明白,他定定望着姜左的眼睛,然后终于轻轻地、慢慢地翘了下嘴角:“那你好幼稚哦。”
姜左说:“可能是吧。”
陈月江低头,主动凑过来在姜左的唇角处有点生涩地贴了贴,手指一边抓住了她肩膀的衣服,抠得有点用力,姜左听见他的呼吸变得有一点点局促,还没怎么亲就好像已经开始紧张。
“靠过来吧,”姜左说,“这个姿势跪着不难受吗?”
陈月江就转过来一点,两只手挂在姜左的脖子上,姜左让他把腿跨过来,他就乖乖跨过来,人面对着姜左坐在了她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