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余白道别,陈月江回到姜左的车上,姜左没问他跟余白说了什么,她问他肚子饿不饿,是不是没吃晚饭。
陈月江抓着安全带点点头:“本来跟余白他们就准备去吃晚饭的。”
结果他们七点到了派出所,一直弄到晚上十二点才被放人,姜左问他怎么不早点给自己打电话。
陈月江顿了一会儿,声音低下去一些:“我不是怕你走路还不方便吗?万一出门摔了怎么办?我人又不在旁边。”
姜左笑了:“这么一听我老得像有八十岁了。”
陈月江道:“本来就是。”
“那我不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准备自己搞定这事儿然后带着一脸伤回来给我个惊喜啊?”姜左问。
陈月江听出她话里的揶揄,蹙了下眉头说:“又不是什么大事……”
“不管大事小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姜左看着前面的路开着车,“下次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好吧?”
“……”陈月江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他说,“那我考虑一下。”
姜左笑了:“这还要考虑?”她把车停在公寓楼下,下车关上车门,“那你考虑一下吧。”
现在这个点不好找饭馆,好在家里冰箱还有些饭菜,姜左让陈月江先去洗个澡再出来吃饭,然后把药给他涂一下。
姜左是吃过晚饭的,她把饭菜在微波炉里叮了一圈,看陈月江还没出来就开着灯在客厅沙发上看了会儿书。
过了一会儿,陈月江出来了,姜左让他先吃饭,他吃倒是吃,就是吃得很快,三下五除二扒完了饭,湿着头发走过来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