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有一股淡淡的热意, 刚才陈月江的声音那么大,钟易多少还是听到了点动静。
他什么也不好问,什么也不好说, 正好姜左也跟没事人一样, 于是他就问了姜左要回哪个房子,然后开车离开了会场。
宴会结束,陈清泉正到处找陈月江, 迎面看着他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他问他去哪儿了,陈月江说厕所, 陈清泉没怀疑, 只让他下次去哪儿要跟自己报备, 然后就拉着他也准备离开。
车子上, 陈月江问陈清泉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去上课。
陈清泉刚才跟姜左谈了条件,现在就比较好说话。
“看你表现,你要表现得好,我明天就让你去学校。”陈清泉说,“你不就想知道宋笑的事吗,我已经托人去庆城查了,等知道了他现在到底在哪儿、在干什么我就告诉你, 这样总行了吧?别再做对不起你哥对不起我们家的事。”
什么叫对不起他的事,陈清泉不用说,陈月江也知道。
他哦了一声,陈清泉就当他是同意了。
第二天,陈月江就回去上课了。
他时隔一周再出现在课堂上,余白和墩子连课都不听了,跑到他身边问他这一周到底干嘛去了,是不是拯救异世界去了。
陈月江:“生病了。”
墩子:“靠,你小子体质太差了,亏你还是打排球的。”
余白:“搁古代你应该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