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各说各的,但陈月江回来他俩应该都挺开心的。
余白和墩子是典型的话不投机半句多,他俩相处很需要陈月江在中间当一个媒介,虽说陈月江态度也不怎么样但往往一两句就能让余白和墩子都闭嘴。
为了庆祝陈月江大病初愈,墩子提议晚上出去搓一顿。陈月江兴致不高,墩子问他去不去,他说考虑一下。
手机上,姜左今早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你哥让你回去上课没?”
陈月江回了个:“嗯。”
姜左:“那你抓紧把这一周没上的课补回来。”
陈月江回了个:“好。”
姜左没说今晚来不来接他吃饭,甚至没提过两个人下次见面要到什么时候。她不说,陈月江也就没提。
宿舍已经退掉了,因为名额本来就紧,现在再申请就比较难,陈月江下了课得坐陈清泉派来的车回陈家去,这是陈清泉给他开的条件。
如果要和墩子余白去吃饭,陈月江还得跟陈清泉报备。
他打开和陈清泉的聊天框,两个人正儿八经的对话约等于没有,大多数时间陈清泉都是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一发消息就是问他在哪儿、这几天干了什么、放假回不回家之类的。
陈月江的消息就更简略,基本就三个回答:“好”、“不”、“在上课”。
“同学让我和他们吃晚饭。”他给陈清泉发了这样一条消息。
直到傍晚他们上完课,陈清泉才回复。
“吃到几点?吃的时候录个视频拍个你同学照片给我。”
墩子问他在干嘛,陈月江盯着手机说:“想杀人。”
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