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行呢?”
“不行只能找别人了。”
“可是、可是……”
可是,姜左他们公司现在的项目需要的最优解就是这个投资商,现在再找新的,赶不赶得上另说,肯定是做不到最理想的情况了。
“没有可是,只能这么干,你让他们去联系吧。”
凌晨三点多,姜左才下班回到家,忙了一天,打开门是空无一物的黑暗。
一开灯,黑暗退缩到了远处的走廊,但似乎变得更加沉郁浓黑。
姜左去厨房倒了杯水,然后靠在桌子旁喝着水看着客厅,阳台上有晾了一半的衣服,一只空的衣架子孤零零地在晾干上晃荡,桌上散落了几袋茶包。
按陈月江那强迫症的习惯,他如果不是被突然叫走,肯定不会把这些东西随便留在这儿。
鞋柜里少了双他的鞋,多半是被穿走了。
姜左又喝了口水,冰凉的触感在舌头上滚了一圈咽进喉咙。
手机上,列表里依旧只有工作信息。
这事儿,说来也不好办。
陈清泉是陈月江的合法监护人,他要想做什么,姜左肯定是没有置喙的权利的。
陈月江毕竟还是个学生。
姜左觉得要是把自己这事告诉许音,许音多半也会先爆出一句“太不道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