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陈月江上课去了,差不多下午五点时给她发了个消息说人家家长对他挺满意的,这周周六他就可以正式上岗了。
姜左恭喜他,晚上请他吃了顿饭。
等陈月江周六去当了一天家教回来,姜左问他感觉怎么样,陈月江说没什么感觉,但他教的小孩挺聪明的。
虽然是这么说,但姜左认为陈月江应该是喜欢这种工作的感觉的,因为姜左曾经也是这样——第一次拿到薪水,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可以有这种活法,为此高兴得半夜爬起来坐在地上数钱。五张都来来回回数得津津有味。
所以说,人必须得踏出去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第二个周的周三,陈月江下午没课,提前回来了,他先去烧水准备泡茶,然后把自己的衣服洗了,趁着天气比较好,一件一件晾在阳台。
晾到最后一件时,门铃响了。
姜左没在家接待过任何客人,起码他住进来的这几周没见过有人上门拜访。即使姜左看上去是个和谁都聊得来的人。
这个点,她也不可能回来。
陈月江放下衣服,喊了句“等一下”,走到大门口打开了门。
看见门口的人,陈月江顿了一顿,然后侧脸弧线就一点一点变得紧绷。
陈清泉让他不要看见自己的哥哥就摆出这副冷酷的表情。
“你最近不接我电话原来是住到这儿来了。”他往后打量了一圈室内,看见门口放着的拖鞋还有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