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泉接了,没事人一样地冲她问好,然后说和投资方吃饭纯属巧合,只是那边确实更看好他们公司的未来,实在是抱歉。
姜左也没什么好说的,她相信投资商临时反悔肯定不止是因为这个。
“对了,还有件事我想问问姜总。”陈清泉在电话那头语气带笑,“这几周太忙了,我就没怎么管我弟弟,昨天我听他们导员说他办了退宿手续,吓了我一大跳,我本来都想报警的……哪儿知道原来是姜总做主给他签的字。姜总,你也该跟我说一声啊,不然不就差点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了吗?我毕竟是陈月江的哥哥。”
他完全是一副兴师问罪的言辞,没等姜左说话又说。
“要不是看了他在申请表上填的住址,我都要找不到他了。姜总这是干什么呢?你要给我弟买房子,我们也不好意思收啊。他还是个在校大学生呢。”
陈清泉查得挺彻底的,看样子什么都知道了。他当初打着介绍对象的名号找上门,不过是因为陈月江在背后耍了点小心机,陈清泉肯定不是真想当这媒人。事到如今,姜左也不想跟他玩这种文字游戏。
“陈月江跟你回去了?”她问到,
陈清泉说:“对,他这么给姜总添麻烦,我回家以后肯定要好好教教他。这几天他在你那儿的住宿费多少?我转给你吧。”
姜左说了个不用,然后就挂了电话。
陈清泉如果真想闹大,直接报警告姜左非法拘禁都是没问题的,成不成立另说,但他既然在电话里那么说了,那这事儿多
半也到此为止了。
秘书在旁边着急得直问怎么办怎么办,姜左揉了揉眉心,想给陈月江发消息又觉得陈月江的手机有可能都不在他自己手上,最后只能说:“我再跟那边的老总联系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