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必再患得患失,忐忑不安。
“向星罗,我爱你。”
这句话说过千次万次,每一次都发自真心。
炙热的爱意,直白到让人不敢直视。
“嗯,收到。”
她从不肯像他那样直白说爱。
可经过日积月累,他终于也能从她别扭中感受到她对自己的眷恋。不再是若隐若现,而是暗流涌动。
往后过了许多许多年。
她们都像这段时间这样,只要撞上双方都有空的假期,立刻提包出行,胡桃要是愿意,就把芝麻糊留给她带。
当然,也会遇上些现实问题。
“什么时候要孩子?”
向美兰女士和舒华奶奶都问过这个问题。
向星罗翻翻眼珠子,敷衍回答:“我不孕不育,行了吧。”
有了芝麻糊,她体会到低配版养娃的辛苦,出门一趟都惦记地要命,恨不得能随时揣包里带走。
但芝麻糊年纪大了,又没做好社会化训练,哪怕胆子比其他猫大,去陌生地方也要适应三五天。
一只猫她都搞不太定,何况一个孩子。
向星罗自认为她养不了。
舒越呢?
他做结扎那天就想好一切。
对于孩子,他全看向星罗意愿。
然而内心深处,他是不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