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胎十月伤身伤神,相当于在鬼门关走一趟。
他不愿意面临这种局面。
也不知道他在长辈们面前说了什么,从此以后倒是再也没听到长辈问这个问题。
“不要孩子也行,可你俩可要好好地过一辈子。”
向美兰说这话时,已经是八十五岁高龄,牙齿也开始松动。
她再也啃不动她最爱的甘蔗,又不爱喝甘蔗汁,只能慢慢吮切成小块的甘蔗块。
望着面前这个女孩,从襁褓中的婴儿到如今长大成人,转眼已是三十年。向美兰替她理好垂到面前的碎发,看到阳光下棕黑发色中格格不入的一根白发,心中感慨万千。
向星罗替她把甘蔗块切成片,不在意地道:“知道知道,我都和他在一块六七年了您还不放心吗?”
削完甘蔗,她不老实地用湿哒哒的手去蹭猫。
芝麻糊趴在向美兰腿上动了动耳朵,脸上早已长白毛,它年纪大了,已是十七岁高龄,脸上的皮都有些耷拉下去。
面对向星罗捉弄,要放在以前早就喵嗷喵嗷叫着要跟她打闹,现在芝麻糊也不过是挪了挪胖乎乎的身体,开始舔毛。
“别老欺负它。”向美兰轻轻拍开她的手,用袖子给芝麻糊擦干净。
向星罗得逞地坏笑。
正闹着,舒越回家了。
临近过年,他拍完戏杀青后直接到向星罗家,接她和向美兰一块去附近他家过除夕。
趁舒越还没过来。
向美兰压低声音偷偷问:“你当教练时喜欢你的那个小男孩子怎样了?”
“人家早有女朋友了。”向星罗笑道,“都这么多年,您可别再提,舒越比你想象中小心眼多了。”
何止小心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