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越没了办法,又忍得难受,红着眼眶自己疏解。
可怎么都不得要领,反倒弄得自己疼上加疼。
直到唇边尝到一点咸涩,向星罗才微微分开二人,看他哭得不行,眼泪跟大滴雨露似的掉,在白色台面上积出一小滩水迹,这才发觉自己晾他晾得得太过。
她忙安抚他,继续刚刚未尽的事。
可他已经哭得哽咽,嗓音都哑了,向星罗心疼地不行,只能加快动作让他及早释放出来。
一场欢愉到最后弄得结果不尽如人意。
上楼回房间的路上连手都不让牵了。
两人睡在床上,舒越干脆背对她,死活不让她碰。
一方面,是他心理有障碍,不是那么容易翻过去。
另一方面,向星罗也太气人了,哄着哄着就开始做起来,还非得吊着他,看他失态,看他崩溃。
舒越自尊心受挫,又怕明亮光线下她看到自己身上童年时遗留的疤痕觉得恶心而感到深切的自卑,几番原因加起来让他觉得自己无颜面对她的同时又忍不住生气。
气自己,也气她。
怎么就把持不住,非要做呢?
身后那人在扯他薄被,强势地掏开一个洞钻过来,手脚并用像个八爪鱼一样扒拉过来,又抓住自己冰凉的手把体温传过来。
舒越眼眶里积蓄的泪水再度落下,在枕头上濡湿出一小块水痕。
向星罗其实没有做错什么,都是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