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骨很标志诶,你是不是快了?好像在咬我的手指。”
“向星罗!”舒越对她的荤话恼羞成怒,狠瞪过去。
嘴上凶巴巴,却极其给予反应。
双重矛盾下,他险些溃不成军。
“你不喜欢?那我不动了?”她半搂住他,笑眯眯地退出他的。
一瞬间,空虚与胀痛袭来。
累积起的欢愉像吊在半空中的篮子,向星罗就是不断往篮子里放置食物的人,放到一半,又要将篮子里的快意取出。
空空荡荡,被风吹得摇晃。
舒越急得侧过身,穿在身上的白色家居服要掉不掉,恰好露出前方整片冷白,如盐一样的白,点缀着两颗切碎的莓果。
“是想要亲吗?”向星罗成心歪曲他的意思,也趴上来吻了两口。
这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荔枝玫瑰的花香,让她根本忍不住又亲又揉。
听说是因为基因契合,才会格外拒绝不了对方身上的味道。
生理性喜欢远比其他因素来得更加持久稳固。
她想,她陷进去了。
舒越这个时候根本不想亲,被她吊在临近的最高处,难受得眼中全是湿意。但他又无法拒绝和她亲吻,只能边被激烈绞弄唇舌边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
“动,动啊……”他抓着她的手往下,“别吊我……”
向星罗不疾不徐地揉他吻他,压根不听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