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指尖绕到他背后取下胸链。
她替他盖好被子,又去外边倒了杯温开水。
舒越腰软腿软坐起,接过玻璃杯。
刚刚感觉过于强烈,竟完全忽略已经喊得干涩的喉咙。
他不知道想到什么,闷闷不乐地喝着水,略微起皮干裂的唇慢慢变得润泽饱满,却是一言不发。
向星罗主动问他:"还可以吗?有没有哪不舒服?"
她想给他揉揉腰,却被他避开。
这还是她头一回事后被拒绝安抚。
向星罗迅速复盘刚刚经过,明明舒越也很沉浸在其中,没有表露出一点不适,也没有弄疼的迹象,怎么现在不理人?
"是我哪里没有做好吗?"向星罗厚脸皮地凑上去问,"是勒疼你了?我下次注意?"
舒越抬眼,略带埋怨地瞪她,却又不说话。
哪里是做的不好,是太好。
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了,没有一点不舒服。
及时的吻,控制好的频率,亲密的吻和拥抱,时刻注意他的目光……
心中醋意咕噜咕噜涌上。
他难以抑制地想到她以前是不是也这么温柔对待过林霖。
她是不是也会坐在床边给他递上一杯温开水?
是不是也会帮他清理?
是不是也会问他一句,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