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人……
这么能勾人……
他鲜少健身,该有的却一样没少,光影映照,薄肌走向如绵延不绝的小山,凹陷处似干涸的溪流,一路流向……
向星罗没忍住,伸手扯了扯贴在人鱼线上的松紧绳,然后松手,“啪”一声回弹,打在身体上迅速留下红印。
被她这么不着边际地弹了下,舒越反倒放松下来,默默说了声:“疼……”
“骚里骚气……”她嘴里这么说,手却诚实地贴到他剧烈跳动的胸口,另一只手食指与中指交替下滑,模拟走路姿态扯下那一片薄薄布料,来到刚刚流液上游。
舒越紧张地攀住她的肩,不安地等待她的动作。
向星罗却并未进入,而是继续吻他,动作温柔地等他放松之际,慢慢打开紧闭的幽静山谷小屋。
她很小心,生怕让他感到不舒服。
见他半阖眼轻哼出声,眉眼间尽是舒展,没有露出不适的表情这才缓慢进行下去。
安抚近半小时。
他体温愈发灼烫,轻哼声也开始变调。
舒越满眼迷蒙,含着水气眼尾绯红地望着她,积蓄的泪水在眼眶里摇摇晃晃,反射着烛光,亮晶晶的,似在眼中落了几点星光。
他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层叠积累的快意达到某个点,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以至于他无法跟她说要怎么做。
向星罗咬了一口他的耳垂问:“还可以吗?”
“嗯……”舒越和她十指相扣的手动了动,微微蹙眉,终于忍不住道,“星罗,我感觉……好奇怪……”
“被吊着的感觉?”她上衣都没乱,尽情看他沉溺在欲色潋滟中起起浮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