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星罗第一时间给予回应, 俯身托住他,随着漩涡卷动的频率调整吻他的热烈程度。
“星罗……向星罗……”他难耐地喊她名字, 眼角泪水终于忍不住掉落。
“你还可以吗?”
她担心他出现从前灰暗的幻觉。
舒越没有明着说过,可她能感觉到曾经舒越对这方面的抵触情绪。
她动作缓下来,想问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谁知道舒越搂着她,哭道:“你、你快点,别再吊着我了……”
浅粉已至深红,一跳一跳的。
糖水溢出,濡湿荔枝末梢。
装在玻璃罐中的荔枝立时被倾倒入汹涌,随着风暴与浪潮起伏。时而被浪花高高抛起,时而落下,还在半空中时又是一波接一波的潮水,把它重重拍入水中。
舒越咬紧意识濒临崩溃,下颚被掐着不许他闭上嘴。
她还嫌不够,在热吻中绞着他。甚至拉紧金属链条,在他身上留下红痕与束缚。
越来越紧,越来越快,堆叠成团,终于在最后一刻迎来极致。
舒越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浑身颤抖,刚洗完澡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连同最下一层的链子覆盖上晶莹。
舒越听到她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但他听不清楚,意识溃散成映照水面的月光,被搅散成粼粼银箔,再也拼凑不完整。
温热的毛巾细细清理好他弄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