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遍体鳞伤,只要是她,怎么样他都愿意。
可是身体怎么这么不争气呢?
他头晕目眩,不知道被谁扶着站起来。
电话,手机……
舒越疼得厉害,急急忙忙掏出手机给她打过去。
对方关机。
"我没事,我没事……"他用德语谢绝周围人要送他去医院。
十分钟,他要快点赶过去。
舒越想着,愣是凭着意志力,忍着疼一瘸一拐往前跑去。
北门白桦树下。
手机发出一声哀嚎,彻底歇菜。
穿着长款黑风衣黑靴子的女人默默把手机收起,昨天到这太凉,水土不服导致免疫力低下,今早醒来就发现有点感冒。
头昏脑胀忘记给手机充电,百分之三的电能撑到现在已经很厉害了……
助理从远处走来,把一束向日葵红玫瑰花送到她手里,气喘吁吁道:“向姐,我还给你买了药,你要不要吃点?”
“不用,你先回去歇着吧,我看你比我还需要休息。”向星罗接过花,摸了摸助理额头,“幸好没发烧,行了,接下来就是我的事,你可以先回酒店,小票保留好,公司全额报销还有补贴。”
“……向姐,那他要是不来您岂不是很没面子?要不然这样,十分钟他要是不来,我这边给您安排个男大?”
“……”现在小年轻这么有想法吗?
向星罗还真有点想给自己弄个台阶下。
但她已经因为爱面子错过舒越一次,真要为了所谓的尊严和胜负再演一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