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华奶奶开明温和,知书达理。
舒予檀一心扑事业,有边界感。
似乎、好像……
还挺适合她?
她这边还在思考,舒越得不到她的回答,心已经慢慢冷下去。
都是成年人了。
他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态度。
没有答应或是犹豫,都是在拒绝。
"向星罗。"舒越退开许些,沾满荔枝香吻向她,又轻又缓地吐息,"我爱你。"
他第一次在她面前,直白承认自己的爱意。
不是短暂浅薄的喜欢,是长而又长的十年,刻骨铭心的爱。
一个陈词滥调,被无数诗歌唱诵,无以名状的爱。
向星罗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听到,剥开他的衬衣为所欲为。
微甜的动物奶油一点一点舔舐,点缀的粉莓果柔软有力地刮过,引起一阵战栗。
馥郁奶油与木质调不断纠缠在空气中,融合出惑人的味道。
他是唯一的果香,清新又带着甜味。
两处绵软不断在小小的空间交缠,发出又轻又细的水声。
影子映在墙上。
映出碾转的动作。
舒越躺在偌大的餐桌,恍惚间自己也成了桌上的一盘荔枝蛋糕,任人用勺子刮去上层装饰用的各种水果,拔出摁入奶油的香草。
她尤其喜欢吃柔软蛋糕胚中带着裹满奶油的水果,又亲又咬,像要从中吮出果糖。
"我……难受,慢点……"
躺在餐桌上的人,双手被绑在身后,拱起一个弧度。
向星罗终于肯放过他,卸下皮带,往他酸痛的地方垫薄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