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所有落地窗都被关紧,拉上窗帘。
从楼上吹下来的风将香薰蜡烛吹得摇曳。
她担心他着凉,扯起薄毯想要给他披上,却听到舒越压低嗓音问:“你以后,会不会也这么对我?”
这才是他的心结?
向星罗抚上他手链下的凹凸不平的伤疤。
意识到自己原来也曾伤害过他。
隐瞒、不耐烦、不回应、无意识的冷暴力……
"不会,以后我尽量改好不好?"
以后。
她谈到了以后……
舒越眼中蓦地点亮一点光芒,他不确定在这个时候问合不合适,但他想问:"那……你会考虑,让我有机会和你站在礼堂里,宣誓吗?"
他说这句话时,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似是用尽勇气。
礼堂?
宣誓?
那是什么玩意?
向星罗拧眉思索片刻,理解他说的什么意思后慢慢瞪大眼睛。
这小子……
想跟她结婚?!
她只想谈个恋爱,根本没想到这层……
和他结婚……
向星罗脑子这时想到胡桃说的话。
“……他看起来是只想当你男朋友的样子吗?”
她不由想象了下和他结婚的场景。
舒越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温柔贤惠,体贴柔和,完全是个贤内助。
除去温民安这个污点,他家里人都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