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里,手机在震动,却谁都没有注意。
"我们家呀,其实也就是比中产好些。你上次看到的文件,如果泄露出去舒越外公外婆都要接受调查,你解决完之后销毁了吗?"
向星罗点头:"碎纸机碎了一遍后我在浴室烧干净了。"
"那就好,他们两个算是退休返聘,明年就要真正休息了。"
舒予檀没有说,二老是冒着晚节不保的风险将这份文件送出去。
b市企业税务都会经过他们的手,当看到有关向星罗这个名字时,他们想起了舒越。
这个一直被他们忽视,曾经被他们放弃,作为稳住温民安的工具安置在那个危险的家里。
他们只是普通人家,做不到鱼死网破。
以温民安后期偏激的性格,杀人也不过是喝下一瓶酒的事。
他们必须给他一个希望,一个关于未来的希望,一个会有人替他兜底的希望。
那个希望不能是舒予檀,那么就只能是舒越。
温民安的亲生儿子。
如果硬把舒越弄过来,两家灭门惨案随时会上演。
这种风险他们扛不住,也并不想要。
那就只能牺牲舒越。
"你觉得……我狠心吗?"舒予檀似是醉了,盯着浅金色的液体,脸上已经蒙了一层淡粉。
向星罗望着她,再次想到舒越。
舒予檀今天跟她说这些,一来是为了确认文件已经消失,二来是代替舒越感谢她,其他的那就是长辈与小辈的闲聊。
狠心吗?
用孩子作为维稳工具,让前夫不至于走极端。
把孩子丢在那样的家庭里,任他无助痛苦,不闻不问一过就是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