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只听说过你是下嫁,温民安对你不好,其他都没怎么听说。”向星罗说的实话。
向美兰不愧是做过女兵的人,这嘴比封蜡的罐子还严。
她要不是从别人那听了一耳朵,都不知道舒家发生过什么事。
舒予檀有点意外:“你真没听过?比如我狠心抛下儿子之类的话?”
向星罗依然摇头:“没有。”
舒予檀沉默一瞬,将目光移向窗外,似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自嘲:“我以为……她会抱怨呢……”
"她没有抱怨过。"向星罗清楚这个她是指谁,"我们从小都没有听舒华奶奶抱怨过什么。只听过奶奶说,很对不起你,没有教育好她的儿子,让你受苦了。"
不仅舒华奶奶。
舒越也从未说过抱怨的话。
但舒予檀心里清楚,舒越永远不会像小时候那样信任她、黏着她甜甜的喊妈妈。
他对她,现在只剩下礼貌的回应,维持着表面温情。
"他们那一家人,除了温民安,都是很好的人。"舒予檀给向星罗倒了一杯玫瑰香槟。
浅金色液体倾入高脚水晶杯,荡起一圈又一圈的光影。
倒到一半,舒予檀想起来什么,动作顿住:"你能喝吗?"
"可以,我已经退役了。"
时间过得真快。
一眨眼,两个孩子都长大了。
喝到第二杯,菜已经上来。
舒予檀把切好的牛排放进向星罗盘子中:"全熟的,不介意吧?"
"不介意,我不喜欢吃带生的。"
她们一边吃一边断断续续聊起对方生活,像一对忘年交般,放下所有防备向对方倾吐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