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没什么表情。
舒予檀在想什么?
能不能吱个声呢……
下了高速,导航屏幕上已显示凌晨四点半。
这个时候的大城市,能看到人只有踏着清运车往各自负责区域去的环卫工人。
还有奔波在生活底层的拾荒者,抢占好位置的卖菜老人,在揉面包包子的早餐店老板……
向星罗忽然觉得,自己那投资的一半资产给这些努力生活的人也不该给林霖那个王八蛋。
回想起二人的点点滴滴,似乎也没什么好回忆的……
她们在一起时,林霖就像性转版的她,脾气不好,遇事容易上头,冲动又暴躁。
林霖还比她多了个难忍的点,控制欲强的要命。
他是第一次谈恋爱,患得患失向星罗忍了。
占有欲强也正常,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没给他安全感算她的错。
但千不该万不该算计到自己头上,要说之前是藕断丝连,在财务账目上做手脚就触及到自己底线了。
如果没有舒予檀提醒,怕是真的要蹲大牢。
林霖再设计一番英雄救美,自己不懂财务上的事绝对会对他愧疚万分。
跟舒越再无可能。
她想的怒火中烧,正要拿起手机要给林霖发短信说还钱。
一旁沉默半晌的舒予檀终于说话了。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你们是……和好同居了吗?"
"……嗯?"向星罗反应了会,随即像是受到惊吓,"啊?"
"啊?不、不是吗?"舒予檀尴尬。
她在沉默的过程中已经想了许多两个孩子现在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