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边说完,医生们出门后又跟舒予檀嘱咐了几句,并告诉她们可以让舒越出院了,要是这两天依旧不舒服随时来就诊。
回去的路上,凌晨高速公路几乎空无一人。
大城市密密麻麻的高楼大厦只剩几点零星火光。
喧闹声骤然变得寂静,像一个白日里劳碌的巨大机器终于在夜晚得以喘息。
倒映在车窗上的路灯如坠落星光,沿着车身不断流向毁灭。
舒越苍白的脸朦朦胧胧映在玻璃上,额角白色纱布有些许碍眼,像原本完好无损玉石上的一点瑕疵。
他歪坐在后车座,系着安全带看样子睡着了。
舒予檀看了眼后视镜问副驾驶的向星罗:"辛苦你了,凌晨还来看他。你家在附近吗?我先把你送回去?"
向星罗提醒道:"后面有车。咳。"
她尴尬地咳一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尴尬。
等到这条路上只剩她们一辆车,确认安全后向星罗才说:"我跟……舒越住一个小区,步行几分钟就到,咳,挺近的哈哈……"
舒予檀沉默。
车内安静的似乎只能听到舒越的呼吸。
向星罗头一回感觉脚趾在鞋里动工挖城堡是什么样的体验。
她总不好说实话。
难道要说……
阿姨,我和你儿子离得近,还把你儿子睡了不想负责。目前我俩虽然是分手状态但我们还黏黏糊糊,您儿子还以为自己是小三,现在正在努力上分呢!
我虽然现在想法变了能接受公开,但您儿子不主动说复合之前我是绝对不会主动的……
这什么跟什么!
向星罗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打游戏都没这么紧张过,面对人家母亲……
向星罗偷偷去看她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