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越开始轻微颤抖,口中胡乱呢喃。
向星罗没注意他在说什么,只托住他脑袋,给救护车打电话。
“我没有去卖,没有被人弄过,不要觉得我脏好不好?”
“我知道我没其他人那样好,你给我点时间我慢慢学,只要你喜欢我都去学,给我点时间……给我点时间,不要喜欢别人,不要和林霖复合……”
“你喜欢他们,也看看我,我在这……”
他胡话说了一堆,说到最后已然虚弱地听不清。
手掌至腕被他割得太深,止不住血流。
“灯。”他眼前出现幻觉,双手往另一侧摸索,“她送我的灯,我的灯……”
“舒越。”向星罗报完地址,按住他的手,“你清醒点,等会救护车就过来了。你的事我已经帮你发澄清通告,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她的声音传不进他封闭的世界。
舒越不断颤抖着,泪水汹涌,嗓音嘶哑低沉。
他抱住自己,脑子剧烈疼痛。
“不要打奶奶……”
“不要打妈妈……你快走,不要回来了……”
“我没事,我会乖……”
画面调转。
温民安抄起母亲的高尔夫球杆,砸破母亲的脑袋。
奶奶护着母亲,被砸断手臂。
他的爷爷,因为自己生出这种儿子被活活气死。
舒越站在床边,看着爷爷临死前拉着他的手说舒家对不起他母亲,慢慢咽气,死不瞑目。
“阿越,不要怪妈妈。”
最后一次,母亲为了他,忍受最后一次暴力。
她鼻青脸肿,满脸是血,不舍地抚摸他的脸。
“快走,等他回来你又要挨打了。”奶奶拉起母亲,把家里值钱的东西一股脑塞进母亲包里,“走了不要再回来,他不值得!小越我会教好他,你要是想他,给我打电话,我偷偷带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