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越凝视她, 喉结轻微滚动,眼眶微微发红,像勾勒出红色眼线。
好在黑夜里根本看不清,替他保留了些体面。
手铐下,他的指尖深入皮肉,缓缓说:“我想好了。”
“行, 分手就分手。”向星罗gan脆起身, “舒华奶奶呢?向美兰派我带她回村过年。至于你走不走, 你自个决定。”
果然……
她不是为了自己而来。
舒华骨折在医院打完石膏时, 向美兰正好打电话过来。
彼时的舒越正在缴费, 回来才听到自己奶奶和向家奶奶在打电话。
向美兰年轻时当过兵, 又和舒华几十年手帕交,怎么可能听不出舒华的异样?
他喉咙发紧, 下意识想去抓住她的手。
向星罗却已经自顾自在另一侧坐下,她想抽烟,刚把烟叼在嘴里,却发现这个地方没有烟灰缸。
她直接把一包烟丢在桌上。
不抽了。
舒越坐起来,忍着头痛目眩, 嗓音喑哑:“你打算铐我到什么时候?”
“一个玩具,林霖以前爱玩留在我车上的, 不需要钥匙就能解开。”她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话有多刺人,略带嘲讽说,“你学历比我高,又是理工科,自己解开啊。”
林霖……
留在她车上的手铐……
舒越差点落泪。
他提出分手那刻,没有奢望过她会挽留。
只是想想变成现实的,依旧是沉重一击。
她也不再避讳,把他当作和她所有前男友一样,随意用语言猛扎他胸口。
舒越这才明白。
她对待男朋友和前男友,到底有多大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