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皮鬼。”他干脆把芝麻糊抱起来,狠狠搓它的脑袋,“她不理我,我就欺负你。”
芝麻糊睁着大眼睛,不满地“喵”一声。
这个样子真有点像向星罗生气的样子。
舒越忍不住笑,用食指腹蹭蹭它湿漉漉的鼻头。
另一边,屋梁上有只狸花猫叼着老鼠路过。
悠哉悠哉的,丝毫不管底下的人类吵闹。
向星罗和胡桃坐在屋外长凳上。
两个人都在盯着狸花猫看,直到那只狸花猫蹦下墙头,消失在半人高的草丛里。
村长的吼声从屋里传到屋外。
“我说你们啊,什么年代了?还重男轻女呢?你们女儿有本事买了套房,换作别人家高兴都来不及,你们倒好,刚进门你们就打人家。还有你们这两个崽子,九年义务教育读狗肚子里了!不知道拦着啊?……”
向星罗瓮声瓮气地问:“他们怎么发现的?”
胡桃用冰袋敷脸:“有亲戚看到了。小地方就这点不好,到处都是熟人。监控摄像头都没这么好使。”
“以后你准备怎么做?”向星罗更想问的是,你把你爸踹了,又和你妈打了,以后还怎么回家相处?
她私心希望胡桃脱离家庭,但都这么多年,哪会是一朝一夕就能……
“我不准备回来了。”胡桃笑笑,牵动脸上伤口,疼得龇牙咧嘴道:“我又不是真牛马。工作上天天当牛马说收到就算了,怎么回家后我还是牛马?”
“想好了。”向星罗掏出烟。
“想好了,别抽了,你手机刚刚在震。”胡桃把她要抽烟的手摁下,“别管我家这一堆烂事了,你要闲着没事,哎,我超!”
胡桃凑近去看她手机。
舒越:[图片]
小图看像是芝麻糊躺在地上,他还特别有心机的把自己的手拍得又白又修长。
舒越的手骨节不明显,匀称地像葱白,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像山脉般蜿蜒。
“他在勾引你!”胡桃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