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骂谁婊/子!”胡桃当真是受够这二十多年来全家对自己的荡/妇/羞辱。
要钱从来不会好好说话, 把语言化作锋利的利刃,一刀一刀往她身上扎。
扎穿了,流血了,他们也恨不得拿个盆接起来,以后好卖钱。
钱钱钱。
除了钱,就是钱。
亲情包裹下的全是利益。
她就像一个存钱罐,他们用微小成本把她养大的每刻都在计较得失。
只等某个需要的时刻,用刀划破她的外壳,取出存在她身体里面的钱。
可她是人啊!
咽下的钱币会撑破肚皮,溅染她的每滴血。
可是,他们只认钱。
怎么会管钞票上有没有沾上她的骨灰?
他们或许还会嫌弃这钱上怎么落了这么多灰,需要他们拍干净。
“你对谁这么说话!”胡父提起锄头就要往她脑袋上敲。
霎那间。
小时候挨过的每顿打都像时隔多年后响起的记忆闹钟,击溃她每寸神经。
还没受伤,被打过的地方已经疼痛难忍。
幼年阴影笼罩下,胡桃紧盯着面前的男人动也不敢动。
背后冷汗直流,她差点要求饶。
胡桃只陷入梦魇中一瞬,从心底钻出无名火种,把恐惧吞噬。
她对准自己父亲□□,猛地用力踹去。
没关系的。
没关系的。
胡桃,你要坚强。
买房的那刻你已经做好失去这个家的准备了。
干脆今天断个一干二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