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在农村干活的妇女手劲大。
向星罗头一次被扇得鼻血都下来了。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叫警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声。
压根没用。
向星罗接过阿婶递来的纸巾,一边擦一边喊:“我已经叫村长了!你们再不给我停下来,明年你们家别想再有果商统一上门收购!村里所有有关赚钱的方法你们都别想参加!”
岂有此理。
村里大半经济项目是她牵线搭桥给钱弄起来的,没收过一分好处就算了,今天居然在这被打成这样。
向美兰都没有这么对自己!
向星罗惯常会用利益卡人脖子。
听到她说出这句话,那三个男人这才把目光转向她。
场边看热闹的村民也都不自觉闭上嘴看过来。
见是她。
现场不由安静下来。
最终变成死一般的寂静。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
[舒越:我也想给你送礼物,今天重新开始。]
[舒越:数量不限,等你回来会攒出一棵圣诞树那么高吗?:d]
平时几乎秒回的人今天不知道怎么,等了快一小时都没回复。
舒越反复看手机,忐忑不安地想自己这么做会不会惹她不高兴?他已经两年没送她礼物,积攒一堆想送给她。
她不要超跑,是不是不喜欢低底盘的车?
舒越想问,打了一段字又删除。
她在干什么呢?
他打电话过去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太黏人?
舒越叹口气放下手机,揉了揉芝麻糊的肚子:“你妈妈不理我。”
芝麻糊挪了挪,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大尾巴扫到拼图上,把一些细碎的小零件扫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