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星罗捏在他手肘上,听不出语气:“缝了几针?”
他轻轻挣开她的手,逃避地说:“该睡了。你……”
你回去吧。
这句违心话在舌尖绕了好几绕。
终于说出口:“你该回去睡了……”
“不是舍不得我?”向星罗不让他逃避,想要捋开衣袖看看清楚。
舒越一下子按在她手背上,露出些难堪神色:“不要看。”
他体质不太好,愈合时间比正常人缓慢。
现在伤口不仅难看还吓人。
他也曾想以完美的躯体供奉到她面前,任她予取予求。
可惜办不到。
过于绝望之时,他只想尽快结束自己的生命。
不曾想过留退路。
如果那晚向星罗和胡桃没有回家,没有路过那条河滨马路,他的尸体估计早就送到殡仪馆火化。
他与向星罗聊天聊到一半,他的父亲换号码打进来,抹杀他所有勇气。
想要和她一起去露台上看星星看到睡着,明天一起被阳光照得刺眼醒过来,发现她还在身边。
这种感觉,一定会很幸福。
他绞尽脑汁,好不容易达成和她在一起的愿望……
因为他父亲的一通电话。
他退缩了。
舒越清楚自己父亲什么德性,也清楚向星罗多能惹事,他绝不希望她掺合进这件肮脏的事情中。
也绝不希望,她因为自己收到哪怕一丁点的损失。
即使是名誉,这个看不见摸不到的东西。
过往种种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