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越翻出手机,给她发送信息。
波浪号后边跟着一个大大的感叹号。
他抬眼看她。
向星罗伸手点上那行蓝字。
[发送好友验证]
“……”
所以,他在朋友圈孔雀开屏这么多年,开给空气看了?
一直以来,舒越都不敢主动给她发消息。
所以看到她朋友圈一条杠,只以为是对方把她屏蔽了。
没想到,早就被删……
向星罗给他加上备注,还是没忍住好奇:“我们什么时候加过?”
舒越语气中不知不觉带上点怨气:“网吧。”
网吧?
舒越看她迷茫的样子就知道她没有印象,于是又提醒一句:“你要进职业队前一天。”
时间线回到十年前。
漆黑的网吧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光。
照在一群网瘾青年脸上,熬夜后的虚脱浮肿、通宵后的黑眼圈俱被屏幕光照得一清二楚。
吸烟区烟味浓重,即使开了最大功率的排气扇也无法减轻一点尼古丁的味道,呛得要命。
向星罗的最后一场暑假,就是在这样条件恶劣的网吧里度过的。
彼时黑网吧老板已经改邪归正,不敢再收容未成年上网。
向星罗是意外。
因为游戏打得好,从初一开始打游戏,初二就打遍小镇无敌手,已经是店里的一块活招牌。
黑网吧老板干脆不收她网费,当是自己妹妹放在店里,好吃好喝伺候着,比在家还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