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收钱,就不算收容未成年打游戏了。
她就是在这种环境下从初一打到高中。
临行前一天。
向星罗照例身边围满了人,想和她上分的青少年在她身后围成一堵墙,目光兴奋地看着她完成五杀。
电脑屏幕闪出奖励结算后,这些少年吵吵嚷嚷要和她组队。
这时网吧女老板带着两个人从外边走进来。
舒越注意到那两个男人身形很是眼熟,他们戴着口罩鸭舌帽,随着老板坐到早已准备好没人的角落。
那边为了和向星罗组队,热血沸腾的青年们都快打起来了。
“我先的!”
“还你先,我上两局约的,你什么时候约的!”
“你俩都先别吵,是我先约的!”
“我先!”
“我先!”
……
吵吵嚷嚷。
向星罗被吵得脑仁疼,耳机一放就说要走。
青年们连忙拦住她。
老板艰难地把人墙扒拉开一条缝,年近三十又体验了一把从产道出来的挤压感。好不容易挤到向星罗面前,今早刚做的大波浪卷发都快压直了。
她一挨到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向星罗,立刻把人按回人体工学椅上。
——那是她特意为向星罗买的。
“坐下,今天你必须打一局。”老板说完,“啪”一下把一沓钱放桌上,“去上厕所,回来打,这是定金,赢了有惊喜。”
“老板,你这不厚道。我们等这么久了。”
“就是就是,先来后到,不能因为你是老板就插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