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凝佯怒,立刻把手抽出来,他又道:“你还是有点喜欢我的,谢谢你。可是你能坚定选择我吗?”
张怀凝不置可否。
杨浔故意挑衅,道:“你抱着我哭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檀宜之吧?哪怕他做了这样的事,你还是更在意他。”檀宜之本就是孩子的父亲,带着遗憾想起他也算不得弥天大罪,难以理解杨浔的态度如此反复无常。
“你说是,就是?万一不是呢?”
"不是你会直接否认。迂回就是默认。”
“是又怎么样?你不是说想要单纯陪伴我,现在是想要再进一步吗?你对我们关系的设想是什么?”
为什么杨浔偏偏在这种时候戳破?因为他喜欢她,却没被爱驯服,保留了太多自我。先给个饵,再抛下钩,他要索求她先动心。
张怀凝讥嘲,道:“我不喜欢和蠢货谈情说爱,但你这种太聪明的人,也惹我讨厌。就算我有所保留,难道你就绝对坦诚吗?并不是先告白就先坦诚,你不受驯。”
“你也不喜欢被驯得太好的男人。怎么,勾起你的征服欲了?我就说嘛,你对我有欲望。”
张怀凝笑了一下,倒也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