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苦笑,是窗户没关严。他不信在天有灵,这是活人的麻醉剂。就是他害死了女儿,错误犯下,无从改变,他宁愿继续自我折磨,也不要假惺惺用鬼神之说开脱。他没那么懦弱。
他想,因为我有用,所以我不需要任何人。张怀凝恨我,也不错。 这至少比同情好,同情是留给弱者的。
他回到桌前,漠然吹灭了蜡烛。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继续工作。
又是一天门诊,张怀凝提早半小时到,为了避开杨浔。
现在比第一天早上更尴尬,因为她找不准他们关系的定位。杨浔的性格太矛盾了,她消极时他主动,她主动了,他又患得患失溜了。
不料杨浔到的更早,笑着推开诊室的门,“张医生,早。我给你带了咖啡。”杨浔照例把咖啡摆在她桌上,弯腰时贴近她,悄悄道: “我可没说放弃,张医生找我,我还是随时随地。”
“杨医生,也早。对了,我们现在还算谈恋爱吗?”
“你说算就算,我说了也不算。”
“爱算不算,你个懦夫,读书时就这样,我以为你要告白了,结果一扭头,你竟然厚着脸皮来吃席,我还以为我自作多情,结果你又来这一套。胆子这么小,白长那么大个。”她勾住杨浔衣领,逼他弯腰,轻蔑地拿手背拍拍他的面颊。
不料杨浔迅速搭住她的手腕,笑道:“你的心跳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