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封严实的文件摆放在木质冰冷的实木桌上,旁边的助理打开,钟禀安不疾不徐地看眼。
他抬眼看季禾,只是问:“这个案子你愿意接吗?”
愿意吗?
一定程度上的胁迫。
显然,钟禀安听到了季禾露出来的口风,她不想接这个案子。
钟禀安是季禾外公的老下属,现任中。央某集团总经理,党委书记,家族背景往上数三代都是红的,偏偏牵扯进一场国际仲裁,面临指控。
空调温度过低,体感令人不舒服。
“钟叔叔说笑了,您的律师团队里可都是人才,”季禾挂着笑,眼底的笑意却很淡,“只要您不介意,我当然会接下这个案子。”
“介意?”
钟禀安反问。
季禾面露为难,“离家六年,我如今回来原本是想多陪陪父母,”她的话分不出几分真假,但在长辈眼里瞧起来满是真心,“只是现在看来,恐怕是不行了。”
季禾从不认为钟禀安找上自己真是因为自己的专业能力。
或许真有。
但她的外公,导师,任何一个都是更具诱惑力的。
季禾厌恶别人利用她。
钟禀安面色不动,心底却在深思。
季家的事不算秘密,但说到底真真假假外人也不清楚,就算没有苏家,可季禾还有一个任职国际法院院长的老师。
于是试探的话刚出口。
季禾的眼眸划过轻讽,指尖摩挲细腻杯壁,继续道,“自从加入国际法援后,我和老师也许久未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