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不假,那几年事多,满世界跑,不算安稳的生活,季禾和恩师佩吉的联络仅靠联络,空暇的时候倒是会去拜访。
钟禀安没注意季禾的冷淡,或许说是不在意,他原本就认为季禾不过是个黄毛丫头,现下听她这样说,本就不浓的心思更是淡下去。
心底不愉更甚,脸上却愈加和蔼。
两人都不再提这件事,吃完饭,没有挽留便让助理送季禾出去。
一路出来季禾还遇着了不少熟人,绷住的假面几乎快要维持不住,眉眼间都是烦躁。
那里面的空气都是沉的,季禾觉得喘口气都费劲儿。
察觉到季禾心情不好,袁家明就更战战兢兢,鼓足勇气想说不用季禾送他回去,车子已经驱动。
“除了我手里的资料,我交代你完成的那些,回去以后全部粉碎了。”
车缓缓停下,季禾侧头看他一眼,嘱咐道。
“好——”
袁家明听话点头,下车。
等人离开。
季禾的双手叠搭在方向盘上,无声长叹一口气。
眼睫阖上,她的脑中闪过很多事。
后边有鸣笛声骤然响起,她回神,一边驱车重新驶进车流,一边拨通了一则电话。
车里只有季禾一个人,声音外放清晰。
那人很快接通,一道惊讶调侃的女声,纯正美腔:
“chloe?!”
问了几句好友的近况,季禾直奔主题,“lily,一个月后我前往南非,如果可以的话,我能带一个人一起过去吗?”
跨洋的电流延迟几秒,那头的人也顿了下,继而笑说:“当然可以……就算一直留下来都没有任何问题,不过chloe,你确定对方会喜欢这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