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也很疏离,不知道该怎么靠近她。
他们都做好季禾不会跟他们约饭的准备了!
“是吗?”
季禾失笑,她没喝酒,但在热闹的气氛中脸红扑扑的,“我也挺喜欢你们。”
面前小姑娘望着季禾的脸倏而更红。
季禾无奈一笑。
践行宴结束,正好今天人齐,有人准备接下来转场换个地儿,问季禾去不去,看眼时间刚要点头,她听见有人语气讶然“咦”了一声。
动静有点大,在一片杂音里都听得清楚。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看过去,那人仿若没察觉,神情有些激动,扯了扯身边的人,盯着窗外:“快看快看!那个是陆时延吧!?”
身边的人虚眼看过去,不大确定,反倒是周围其他人被勾起兴趣,瞧了眼,肯定道:“真是他,”小声咕哝,“他怎么出现在这儿了。”
季禾走过去,凑在瞧热闹的人堆里,不扎眼。
这家餐厅是洋房建筑,三层,只有顶层是独一层包厢设计,私隐性和风景都最好。
菱花彩色玻璃在夜晚散发流转光芒,框进金黄的梧桐,和闯进这副浓艳油画的男人。
季禾的唇角勾起,她觉得自己站的角度最好。
构图,光影,她手痒,想用相机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