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她笑。
“对了,听说外面那群小家伙准备今晚给你践行,”李朝明五十多,瞧起来人也年轻,在那群年轻律师面前像个长辈,“不知道欢不欢迎我参加?”
季禾无奈一笑,点头,看眼窗外,“我也没想到他们记得这茬。”她佯装抱怨,“我一直以为他们很怕我。”
李朝明乐呵笑得大声,“晚上我一定替你问问他们!”离开前,他又被季禾叫住。
弓身不知道在干嘛,季禾手里提着个精美的袋子,双手递给李朝明,真诚道,“小小心意,和您共事的这段时间很愉快,谢谢。”
季禾在明恒短暂工作的经历就此即将告一段落。
是夜李朝明竟真的把季禾心头那点小小的疑惑问了出来,
“chloe可是说了,你们都怕她,有没有这回事啊?”
叫‘季律’太过生硬冷淡,叫名字总觉不尊敬,于是季禾只得让他们叫她的英文名。
场上顿时错扬一阵纷纷说“没有”。
考虑到不同的口味,季禾定的是一家私房菜,定制口味,品质也不错,只是会员制不对外开放,季禾索性定了顶楼唯一的包厢。
夜景也很美。
起初大家还拘束放不开,但观察见季禾是真的没架子,明明是自己离职,却还给他们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感动之余又更不舍。
这场聚餐没讲究座位,季禾身边坐的是上次给她送文件的小姑娘,兴许是激动,或者饮了酒,想到上回的事,她小声又着急的向季禾解释,“chloe,我们都没有怕你的,你人那么好,我们大家都很喜欢你。”
越是基层的人越能感知到上司的脾性。
在以往的相处中,他们就认为季禾这位上司人很温和,会在细小的枝节中令人觉得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