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
那只手逐渐松开力气,下滑,就在快要碰到那脆弱的脖颈,季禾无意识眉头皱起时,陆时延靠近了些:
“还是说,你又在哄我?”
他的嗓音是温柔的咄咄逼人。
陆时延不得不承认季禾非常会哄人,她算准人心想要什么,然后抛出诱饵。
可即便如此,那天在听到‘喜欢’这次词眼时,他还是咬饵了,只是不知道她这回是在算计什么。
季禾心跳忽而漏了一拍。
因为陆时延的直白诉求表达,也因为想起那天苏识警告她的话。
她有些踌躇……
挥开陆时延的手,季禾抬手摸上脖颈,努力忽略掉那股异样。
楼下的激情躁动同楼上划开泾渭分界线。
她的心头霎时涌起一股烦躁。
她知道自己该对人清楚地表达自己的心意,这一点她也一向做的很好,处理事情理智干净,永远不会拖泥带水。
可是因为陆时延,季禾从小就有的那股别扭劲儿和不甘,让她不愿意就这么倒向另一个人。
陆时延没继续逼季禾,他也没想季禾会真的告诉他答案。
只是看着那杯长岛冰茶快要见底的水平面,他眉心跳了跳。
季禾的酒量很好,不知道有没有遗传,但绝对和后天练出来的酒量有关。
一杯长岛冰茶下去,她的脑袋非但没迷糊,反而愈加兴奋。
季禾不断靠近陆时延:
“我可不会哄人,说的都是实话。”
陆时延看着眼前的小酒鬼,心里暗叹一句小骗子。
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轻易就把眼前高大男人的脖颈压弯,勾到自己的面前,二人贴得极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