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走进来的几个人在病房很是打眼。
身边的彤彤惊讶朝其中一个人叫了声‘老师’,季禾的视线错过西装革履的另外二人,落在最后面:
黑衣黑裤,浅色帽檐下被大半口罩遮得严实的挺拔男人。
季禾缓慢停下了脚步。
帘子被重新拉开,一行来人的目的放得清楚。
彤彤的学校有慈善家设立基金助养儿童,针对的就是那些家庭困难但是品学优良的学生。
彤彤被选中了,是其中一个。
恰好今天那位先生去学校看望孩子,得知了彤彤正在医院独自照顾住院的母亲,便主动来探望。
季禾闻言下意识看向某个方向,和男人的眸光不期然对上。
后者对她笑。
季禾没有多待,出了医疗大楼,忽然福至心灵的,转身回望。
傍晚的明暗天光和医院的通天白亮投下交错的阴影,男人紧跟着出来,不甚清晰的视线里,看着彼此。
季禾没动,歪头看着那个人,逆着人流朝她的方向走下来。
“我送你回去?”
“一起喝一杯?”
二人的声音同时响起,摇头失笑。
陆时延往下拉口罩被季禾阻止,于是顺着她,点点头:“好。”
车窗半降,凉丝丝的晚风钻进来,拂动季禾的长发,在陆时延握着方向盘的一侧手背上滑过。
“彤彤的妈妈是你的客户?”他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