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再次家暴了。
或许不应该说是再次。
从那张面庞,以其不小心露出来的皮肤就能看见,这是一副饱受暴力行为的躯体。
季禾在心底叹了口气,却并不意外李秀兰的遭遇。
帘子勉强隔开了一个私人空间,两人的对话不算隐秘,季禾嗓音温和:“你报警了吗?”
李秀兰怯懦摇头。
季禾脸上的波澜逐渐平静下来。
“我报警了!”一道稚声从帘子外冲进来,“那个人打晕我妈妈的时候我报警了!”
“彤彤?”李秀兰显然并不知道。
季禾看着面前站着的小女孩,摸了摸她的头,并没有让小孩子回避的想法,而是认真地夸彤彤做得对,偏头语气郑重而慎重:“我可以帮你最后一次,希望你可以作出坚定的选择。”
对李秀兰同情吗?
无疑是有的,可这份同情不足以支撑类似上一次的事情再次发生。
“我一定要带着彤彤摆脱他!”这个柔弱的有些软弱的女人对上女儿乞求的目光,生出无限勇气,“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我的女儿。”
季禾的心下划过轻微酸涩,冷静向她分析:“施暴者作为过错方一般不会获得抚养权,况且彤彤已经满八岁了,法院会尊重她的意愿。”
这话严重缓解了母女二人这段时间以来的不安,交代了一番后季禾准备离开,小朋友彤彤亦步亦趋跟在她身边要送季禾,掀开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