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中的情绪翻滚得厉害,从未有过的,陆时延迫切的想要知道季禾当年为什么离开。
而离开后,她的生活又是怎样的?
障目的迷雾隐隐被人穿透,陆时延似乎抓到了那层最重要的关键。
他愣愣盯着眼前的人,激动之余,又觉自己的卑微。
“姐姐,那个哥哥一直在盯着你看。”
季禾闻言回头,看见了怔怔站在不远处的陆时延。窄狭眼尾勾勒出一道极好看的弧度,她笑了笑,说:“哥哥是在看花。”
镇上只有一座小学,距离远不说,一旦发生像这段时间来的暴雨,停课是时常有的事。
不管比起什么,大家似乎都把孩子的学习放在最后一位。
季禾有些迷茫。
她在国外的经验,似乎完全派不上用场。
季禾心里揣着事,人也怏怏的。吃完饭后大家间或离开的时候,院子一时只剩下他们四个人。
苏芫华抱着胳膊,扫了陆时延一眼,径直撇下季禾朝冯峙的方向走过去,“我怕黑,安全起见,咱们还是分开走吧。”
话落更是扯着冯峙便离开。
两人对视一眼,陆时延跟在季禾身边。
夜间蝉鸣,愈来愈稀疏的灯光无形暴露了季禾的夜盲,她虽然走在前面,脚步却越来越慢。
田间一路寂静,季禾视力在夜间受限,听觉便异常灵敏。
她总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窸窣细碎。
脑补害怕之下她竟也顾不上眼前的模糊,匆匆想离开,可雨后湿滑的草地上,一阵失控下悬空感扑面而来。
没感到意料内的疼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