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禾去到美国后并不是一帆风顺,即使她不说,徐震宇也知道当年季家在发现她离开后干的那些事。
在没任何人能依靠的情况下,她成长的如此优秀,徐震宇心疼又欣慰。
因此更加感慨:“你这次回国,不是为了你的事业吧。”
“对呀。”在徐震宇的面前,季禾承认得坦荡,她说:“有的事可以后悔,但我不想有遗憾。”
说完,她低头苦笑,觉得事情的进展半分都没有,也实在是不尽人意。
庭院外的风送进来几分凉意,旁边的绿植在这个夏日看得人舒服极了。
对面倏忽插入的一句话,让季禾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下次回来看爷爷的时候,别再一个人了。”
“在想什么?”
季禾回神,偏头疑惑‘嗯’了一声。
“看你刚才心不在焉的,爷爷跟你说什么了?”徐知妄问道。
半小时前在徐家吃完饭,两人都准备离开。季禾和他彼此都默认不再提从前的事,故而在他提出顺路送她回家的时候,季禾没有拒绝。
浓艳的暮阳把天空渲染成渐变,季禾瞧着看,心情不错,开起了玩笑:“催婚——”
握着方向盘的手微不可察地收紧,这六年的磨炼中,神情和语气饶是季禾也没察觉不对劲:
“是啊,你也会有另一半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一路安静,两人都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