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微信恰好弹出来。
是徐知妄:
【我新买的马,怎么样!现在有空吗?】
配图是一张黑色良驹。
季禾想起了十分钟前会所经理的话。
“季小姐,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您说这…我们也不敢得罪徐少……”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会所经理的每一句话都在暗示是陆时延得罪了徐知妄。
所以,他只能走人。
季禾这几天有些避着陆时延,两人的联络也通常以她的冷淡结束。
在得知了那条手钏是被陆时延捡到后,正好今天有空,她就过来了。
只是没想到,无意中撞破了这件龌龊。
回到车上,季禾面无表情地发了条回复:
【我现在过去。】
徐知妄所在的马场就在市中心,离会所不算远,因为是私人马场不对外开放,季禾很轻易找到了他。
黑色的马匹矫健壮硕,上面的人身姿灵敏,潇洒帅气,画面十分吸睛。
除去赛车时的张扬肆意,更添游刃有余的掌控感。
任谁都得承认,徐知妄是有瞧不起人的资本的。
随着一声“吁”,马术师将马牵着,季禾看着他走过来。
“怎么没换衣服?”他笑着开口。
“我刚从valente会所过来。”
季禾注意到徐知妄倒茶的动作停了下。
然而下一秒,他的语气寻常:“是吗。”
神情没丝毫的在意。